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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进家门,华青空后脚也到了家。
“去了哪里?”
“怎么王爷是要管得这么严吗?出去是要汇报的吗?我是那笼里的鸟?还是窝里的兽?您若是不允我出门,就直说:侧妃夫人是不出门的。就完了,我一准在家哪里也不去。”柳寒兮心里不痛快,华青空正顶着她枪口上,挨了一梭子弹。
“我就问问,你去哪里弄得这么脏,而已。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我不会管你的,只不过担心你的安全。”华青空也不知她恼从何来,只不过看到了她靴上的泥,踩进了前院。
柳寒兮才这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华青空。
“又遇到他了?”华青空问。
“这是重点吗?我问你,这是重点吗?!”柳寒兮一听又急了。
“不是不是,你接着说。”华青空这才知道自己的方向又错了。
“我想说,这是谁干的呢?皇帝与使臣在我的地盘上出事了,即使不死,我的罪也小不了,这终莫极都死了,谁还能干这事儿!”柳寒兮心里感觉恼火得很。
她在明,人在暗,只怕哪天不注意就会中招了。
“确定是有人引的?”华青空脸色也凝重起来。
“肯定的。”柳寒兮肯定地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