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山顶,华远山见是道友,就上前礼,也自报了家门,守霞观名声在外,那人很是敬仰的模样。
两人聊到水患,华远山边聊边往林子走,却不想看到有人在那里设坛,地下还有个阵法,就蹲下查看,正在这时,那道人在他身后给了他一刀,并且没有用法力,是假装和他一起查然后使的刀,所以华远山没有及时察觉,虽然也还击了一掌,便还是中了刀。
“没想到,还有比青空更老实的。”柳寒兮听完,无奈地摇头。要是她,一看有坛,马上就会想到那道人了,就会有防备。
“是有些大意了。他若是动法术还好……”
“所以,人才是最可怕的,比妖鬼都可怕。”柳寒兮答道。
“那道人可是二十多岁年纪,粗眉,高鼻梁……”
“这个一定有个疤!”柳寒兮指了指自己的左额角。
“正是!”
“是那终莫极了。”华青空点点头
他那左额角,就是引雷那晚被柳寒兮拿板子呼的。那一下柳寒兮使了打高尔夫的技巧,下手极重,当时血就下了来流了他半边脸,必定会留下疤的。
“怎么没拍死他!”柳寒兮恨恨道。
华青空又把当时陆家的事讲给了华远山听,就听他叹:“这真是人不可貌相啊!”
这人不干好事,不知道在天都整什么幺蛾子,伤柳寒兮肯定也是为了报那一板子一仇,还偷了户部的官银,不抓不行了。
华青空去了刑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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