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有说,最后连救我那一日你都仍旧没有说。所以,现在也不必再说了。”柳寒兮冷笑一声。
她转身进了房间:“我今日身子不便,就不伺候您就寝了。”
说完便关上房门,隔着房门又说:“知你有本事,能穿墙而过,你若非要进来,我就睡院子里,也省得你耗了法力。”
华空青的一只脚已经伸进墙中,听她这么说,只能重重叹了一口气缩回了脚。
他在廊下干坐着,白冽趴在他旁边,一脸无语。
“原来你就是……瑨王?”
华青空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是找死。”白冽摇摇头,“我说那天晚上问你她要嫁人了你怎么想,你没有反应的。你知道吗?她听到了。”
一只茶杯从窗中飞出,华青空一抬手接了,放在廊下。知道两人在这里说话,她听得见,人只好往院中去,盘腿在院中打坐,白冽也挪得远了些,免得又飞出一只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