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柳寒兮此时已脸色如常,将惠妃扶到寿桃前。
“好。”惠妃双手合十许愿,柳寒兮指挥宫里的人站开来,唱生日歌,教他们可花费了些时日。
惠妃边许愿听着这怪里怪气的生日歌都笑了,接着又在柳寒兮的指挥下吹蜡烛。
“这是我过得最特别的一个生辰。”惠妃笑道,她的开心都写在脸上。
“我下回生辰,也要这个,什么……兮儿说的什么来着?”楚天渝问。
“回父皇,那是叫‘仪式感’!”柳寒兮笑道。
“对对,仪式感,我也要这个,我年纪大,寿桃需大些。”楚天渝讨要道。
“是,父皇,这个我第一次做,怕失败了不敢做太大。下回有经验了,给您做这么大个,到时好分给别人吃,分得越多,福气越多呢!”柳寒兮做了个怀抱的姿势。
“嗯,允了!”楚天渝点头笑。
华青空看着三人,愣了。
他从未见过他的父皇这样随和。长到这二十岁,都没有同他一桌吃过几顿饭,刚才还不敢坐,得了令才敢坐下去,但柳寒兮早就随意坐下了。
一家人边吃边聊,三人互相夹菜,嘻嘻哈哈聊天,说到有趣时,惹得楚天渝饭都要喷出来,柳寒兮然后还一本正经地说:“对了,食不言寝不语,我太没规矩了。”
“你何时有过规矩,你可会写这两字?”楚天渝调侃道。
“回父皇,会写的,只是不会用而已。”柳寒兮也真敢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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