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偷偷亲人家就亲呗,就不能把獠牙给收起来?要真是重了给人留个疤还不恨死你!”柳寒兮捂着憋疼的肚子笑道。
“什么,您在说什么,我不知道……”白冽不承认。
“还不认!”柳寒兮,“不认算了,我跟你说正事。”
“什么?”白冽一听正事也回了神。
柳寒兮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跟白冽一五一十全讲了。
“树大招风,怕是最近风头太甚了。但您那盘生意又是独一份,也没挤兑别人,怎么也用不着下杀手的。”白冽思索道。
“重点不是这些人,而是那个叫阎霄的人,为什么出现在我周围,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,现在虽然感觉是在保护我,但还是不太能令人放心。不知道是人还是妖。还有琼莺,是个鸟儿精。”柳寒兮说。
“嗯,知道了,我这就去查查。”白冽不觉又露出了獠牙。
“还有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要是神兽和人成亲,生的宝宝是人是兽,还是半人半兽?”
“无聊!”白冽脸一红,跑得不见了人影。
无聊,这句话是跟柳寒兮学的,倒是用对了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