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才说:“父亲,各位长辈何需多礼。”
“您如今身不同,礼数一定要有的。”柳贤之答道,说着,就真像她不认识路一样,亲自领着她进了厅,并让了主位,奉了茶。
柳七小姐,十七年,哪里受过这般照顾和尊重,真是可悲。
“我本不应该来,须得等王爷回来以后与他一同来,但是我今日有重要的事,只能登门拜访了。”柳寒兮抬着下巴,冷冷道。
“您有什么事,让曹管家送个信,我去看您就是了。”柳贤之忙道。
“我不日将会在天都开始做生意,想必您已经知道了吧。”
“是,知道了。”
“是父皇允下的。我知道柳家是做米、油、茶的,这些我自然是不会碰,也不会找你拿一毫银子。”
“谢夫人休恤。”
“我只要一个人。”她用了要,而不是求。
“人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夫人是想要谁?”
“他。”柳寒兮指了指柳贤之身后的楼凤至。
“凤至?”柳贤之显然有些吃惊,“可柳家大管家年岁高了,二管家事忙,家里家外全也都指着凤至呢。”
“哦,也是。但我就想要他。您这么为难的话,那我就去父皇、母妃那里,让他们帮着想想办法吧!”柳寒兮以温言软语说出了这句话。
柳贤之的脸色有些难看,楼凤至他还真舍不得,他在柳家长大,可靠又懂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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