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饮之,方能解。以血为盟,同样也以血解契。”白冽答。
“心头血,就是心脏的血吗?”柳寒兮又问。
“是。”白冽答。
“那需得主人恨极了或爱极了,才能下这决心啊!”柳寒兮轻笑一声,“所以,我,是爱极了你呢!”
听到这话时,白冽已然闻到了血腥味。
“主人!”他惊叫道,声音都哑了。
柳寒兮倚靠下来,落到人形的白冽怀里,她的胸口插着一把之前在集市上买的刀,她说用来削水果吃。
“主人,你这是为何?!”白冽嘶吼道。
柳寒兮用手指沾了自己的心头血,喂到白冽唇边。
白冽不愿。
“来,饮了我这心头血,血契便解了,他……或是别的人杀了我,你也就不会有事了。”柳寒兮用力将带血的手指抹到了他的唇上。
“不……”白冽仍不愿。
“你今日若不饮了这血,我便是白受这一刀的苦,你以后也不要跟着我,我不会要你了。”柳寒兮咬牙道。
白冽咬咬牙,将唇边血舔进了嘴里,柳寒兮的手心,白冽的额头都金光一闪,便退去了,血契已解。
柳寒兮满意地笑笑,晕了过去。
华青空紧握着拳,眼泪已经从眼角滑落到腮边。
“傻孩子。”陈华越过站着不动的华青空,走到柳寒兮身边,给她嘴里塞了一颗药,又拿了伤药,但伤在胸口,一时又下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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