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我也不会恼羞成怒杀他灭口……”
他苦笑道:“瞧瞧他这事儿办的,他让我背负了三年的愧疚谴责,他自己也惶惶不可终日,只能戴着面具度日,最后还连累得你被迫去大殷和亲,他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南宝姝戳着殷重华心口,辩解道:“你也不看看你的名声有多么难听,能怪我二哥怕你吗?你是六亲不认的战王哎,你在战场上心狠手辣哎,你对敌人特别凶残可怕,让人闻风丧胆,就连你们大殷朝臣都不敢在你面前多说半句话,一个个见了你跟老鼠见了猫一样,你觉得你在我二哥眼中能是什么好人?”
她哼哼道:“我们南疆跟你们大殷从无往来,当时我二哥对你这个凶神恶煞心狠手辣的大殷战王也没有任何了解,他怎么敢贸然坦白自己男扮女装欺骗了你,来赌一回你的善心?他怎么敢拿南疆的安危来跟你这个凶名在外的大殷战王赌一场?”
殷重华哑口无言。
他知道他的名声有多难听。
在战场上想大败敌军,有时候不得不使用一些极端的手段。
他为了保卫大殷领土,为了保卫边疆百姓,对前来侵犯大殷领土的敌军的确残酷,也不怪那些不认识他的人视他为洪水猛兽。
他无奈笑道:“如此说来,倒也不能怪你二哥了?”
南宝姝理直气壮的说:“当然,三年前的事你没有错,濒死之际被美人所救,爱上这个美丽的救命恩人实属正常,可我二哥他也没有错啊,他救你是好心,他怎么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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