剃光了。
「怎么着,我管不了你了?」
萧飞见烧饼还耷拉着一张脸,语气也变得越来越冷。
「没……没有,我这就去,这就去!」
烧饼见状,哪里还敢执拗,真要是把萧飞给惹急了的话,能有他的好果子吃。
「我说烧饼,其他人也都记住了,我们是相声演员,虽说在台上是逗人笑的,可我们不是小丑,之前郭老师没教过你们,站在台上,不能戴任何饰品,连手表都不能戴,为的是什么?」
众人闻言,顿时噤若寒蝉。
在广德楼,萧飞说话的时候,除了张先生之外,任何人都不能插嘴。
「为的就是不能在表演的时候,因为任何因素,转移观众的注意力。」
萧飞说着,又看向了烧饼,烧饼这会儿也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了,低着头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,只想赶紧出去,把头发给剃了。
最好能清除所有人的记忆,让所有人忘掉他曾经留过这样一个发型。
可萧飞却没饶了他:「你说说你,留这么一个发型,往台上一站,观众都看你那个脑袋了,谁还关心你说的是什么?」
烧饼低着头,一旁的曹贺阳看着,心里也着急,伸手扒拉了他一下。
「啊?」
烧饼这会儿心脏已经提到嗓子眼了,被曹贺阳一扒拉,差点儿直接蹦出来。
「说话啊!」
曹贺阳看着烧饼那傻样,急的恨不能给他一拳。
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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