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,大约是种留恋?好歹也是他自己创下的品牌呀。”陈健回答,可他自己心里也在告诉自己,这个理由说不过去。
除非他还想再干一把重新把瑞森做起来,否则抱着牌子不放就很可笑。
而且收购方多半是不会允许旧主还持有品牌的,难不成我雪中送炭,你缓过劲来再使原来的大旗招兵买马,挑旗子的木杆还是这边提供的。
自掏腰包纾危救困于敌,那不是傻么?
陈总笑不叽地瞧他那样子,知道他发现问题所在了,“嘿嘿”地笑起来:“就冲这个,你大律师该付我咨询费!”
“得,我想简单了。”陈健唱戏般拱手:“还请兄台指教,他日定往那‘黄坛子’订上一桌,聊表谢意!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,我记着了!”陈东彬作势清清嗓子,告诉他:“老蓝揪着品牌不撒手,是想自己的后路。”
“什么后路?没明白。”陈健摇头:“他拿到钱走人,要什么后路?”
“欸,不对,你看你还年轻没想到这上头呢。他虽然比你年龄大,可比我小哇!
这年龄正是如狼似虎……不对……年富力强的时候。你让他看孩子去,和按家庭主妇似地闲在家里,老蓝那样的人能忍得住?”
“你意思是说……蓝总想用品牌做条件,为自己谋个位置?”
“你觉得这可能性不大么?”
“哦!”陈健恍然大悟地点点头:“我说他为什么死抱着这条不放,原来真实意图是这个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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