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璟慢慢走过来,在昏暗的灯光下,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,戴在脖颈上的十字架项链闪着幽幽的银光,一双黑眸宛若上好的黑曜石,深不见底,透着一种难以琢磨的气息。
钟绩在道上赫赫有名的那段时期,南宫璟还是一个毛头小子,安澜记得钟绩在效忠这个毛头小子的时候说过这样一句话: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人。
在这个不要命的毛头小子面前,钟绩头一次选择低头,去效忠一个比他年纪小这么多小孩。
出生在贫民窟里的孩子,虽然微小得如草芥一般,但是很顽强。
顽强,这是他们每一个人的特点。
因为尝试过这个世界上最沉重的痛苦,于是,对他们来说。
活着就够了,哪怕是再卑微,再低贱的活着……
只要还活着,就能去争取,就还有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而现在,出现了要阻碍他们活着的人,那么这个人就得死,只要踏足花市区,就会迎接至死不休的报复,这也是皇室忌惮极道的原因之一。
南宫璟站上了木箱,他位于至高处,俯视着下面的人,他仿佛是天生的掌权者,不容有一丝质疑,只要一眼,就能让别人绝对服从。
“人齐了没?”他随意问了一句。
“除了沈先生,其他人都来了。”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道。
听到沈先生,安澜四下里打探了一番。
还真没看到沈易。
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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