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一直受到管控……”
“那加上这个呢?”
夏尔从怀中取出一枚玺戒。
图曼愣着头看了好几秒,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:
“子爵的印信?真家伙?”
“不信的话,你可以问问老图曼。”
或许是夏尔认真的表情影响到了图曼,对方狠狠的抽了几口烟斗,看了看夏尔身后的缪兰女士,又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了几圈,才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他拿起放在窗台旁两个杯子状的金属管,按照特殊的手法在器皿上连接的铜管敲了几次,接着便对着金属管嘀咕了几句。
大约五分钟过后,就有人敲响了房门,将房间内的人带到了顶层,老图曼已经准备好了茶水和舒适的沙发在等他们了。
夏尔也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见到好友的父亲,显然他以往购买的货品金额还不足以惊动这位工匠协会的会长。
老图曼同样戴着厚厚的手工制眼镜,身着正装,头发花白,举手投足之间显得彬彬有礼,丝毫看不出工匠该有的个性。
进入到这样的场合,缪兰女士的表情这才柔和了一些。
“夏尔,一百磅生铁可不是什么小数目。”老图曼比起自己的儿子就淡定了许多:“能否让我看看你的印信呢?”
“当然。”
老绅士接过玺戒仔细打量了片刻又将东西递回给了夏尔,笑着对身旁的图曼道:
“你这家伙,整天读书,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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