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发出咣当一声。

    余舟踉踉跄跄向前数步，感觉有阴影笼罩在身上。

    他缓慢抬起头，瞳孔一点点收缩，顾不上揉搓撞至发麻的肩膀——

    遮天蔽日的血雾将天空笼罩，远处盘旋着几只怪异鸟类。

    日光勉强透过云层，也变成了半金半血的颜色。

    位于二三十层建筑顶……

    他看到远处残破不堪的大楼，血色线条好似一条条章鱼触手攀附；

    他看到伫立着的高档写字楼拦腰截断，倒坍的一半砸落在地面，堵塞住街道；

    他看到几只被血色包裹的人型生物在街上游荡，然后被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怪物拖到阴影小巷……

    汽车被腐蚀的仅剩下一个铁皮，伫立在路边的街灯、路牌有的断截、有的被血色丝线包裹。

    高大广告牌上光鲜亮丽的都市女郎已看不清容貌，斑斑点点的血迹已深沉发黑的印在上面。

    余舟目光茫然，缓慢扫过一栋栋建筑。

    掠过身后，那追赶上来，正匍匐着，身躯颤抖的小青。

    是啊。

    市中心医院，怎会突然成为什么劳子生物实验室。

    从来都只是他幻想的一层保护壳罢了。

    现在，这层保护壳被他亲手撕碎。

    视角上升，拉大。

    能看见如同死城般的天海市。

    再上升，便是满目疮痍的神州大地。

    无尽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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