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力,秦天南在恍惚间看清了在他身上为他平息痉挛的林行,他想起吃了一半晚宴逃跑的她问:“为什么回来?”
林行顾不得他的问题只顾为他平息痉挛,秦天南见她没有反应又问:“你生气了?”
林行叹了一口气: “都这样了,还问我有没有生气!”
“我生什么气,我好得很。 ”
“是不是因为张诗雅?”
“因为我自己!”她有理由生人家张诗雅什么气,都是自讨苦吃,自找烦恼。
“今天晚上是陆清跟她跳舞。”秦天南说。
想都不用想,他的腿会跟张诗雅跳舞吗?陆清去她也不足为奇,毕竟他们一起长大的,去参加秦天南此类的活动也是常事。
林行给他一个肯定不是你跟她跳舞的眼神,这还用说吗?
秦天南忽然领略她的意思,她虽然很隐晦的说他腿不好,但他也不生气。
“我只跟你跳。”他说,都说酒后吐真言,从林行离开的那一刻起,他的心就空落落的,偏生他是秦天南,总有些事他无法抽身。
听见秦天南突然间这样说,她怔住了,只跟她跳?什么意思?
林行当作没有听见,她看着渐渐平静的腿脚,然后摸了摸他的床单:“起来去卫生间吧!”
“好。”秦天南像一个软柿子任由她摆弄:“你自己也用点力,我拖不住你。”
“我没力气。”其实有力,但他此刻只想被她摆弄,他觉得很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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