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。”
朱红玉兴奋地说:“嗯呢。围了他们,也看看这贼到底长啥样。”
梅子倒在杨怀屋的地上,杨怀和他舅舅曲炜却没有一点慌张。梅子骨子里的霸道太明显了,她触碰了东北男人的底线,血气十足的东北男人一旦受到“敌视和威胁”,他们是敢于硬碰硬的。
东北小兴安岭地区,猎人多,家里有枪很普遍,枪就是男人的“胆”,女人脾气火爆、胆子大的也多的是,地大山多,物产丰富,不用钱也都能有吃有喝。
一年多后的1931年,发生“九一八”事变,面对日军的入侵,仅仅一年时间,各地抗日的队伍风起云涌,人数最多时就达到30万人,就是因为这个广泛的群众基础。
杨怀:“舅,你比我还猛啊。我早就气得脑门发懵,胸口发闷。”
曲炜:“我是看出来了,从他们那拿到钱根本没戏。盘子到底是咋回事,她根本就没想告诉咱。今晚,咱要是跟着去了朱家,他们得手跑了,咱就是替罪羊,张喜禄的下场。”
杨怀蹲下身试试梅子是否还有气,说:“舅,这一掌够狠,你看看这是死了没。她的人还在门口呢,咋办?”
曲炜:“管她是不是死了。给她弄到树林里,明早就冻死了。她就是活过来,也不带咱玩。从后院走。”
杨怀背起梅子,一溜小跑到后院,曲炜打开小门随手拿起铁锹,杨怀见地上有个粗绳子,随手带上。
二人不一会儿进了小树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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