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掐死他们的绳索,这里早晚是我们的。我现在注意的是共产党在莫斯科开的会,那么多人是怎么过境的?下一步他们会怎么样?”
梅子:“您还关注共产党?”
王掌柜:“不可小看啊。”
梅子:"对了,画像要不要让邱管事看看,我再改改?”
王掌柜:“可以。”
梅子:“今天吃完中午饭,我看他买了一个小发卡,一副女式手套。”
越南:“给他女儿?”
王掌柜:“听他说过,他是有个女儿。”
梅子:“一般人要离开才会买礼物。”
王掌柜:“我感觉他在做走的准备。”
“先控制住,找机会。”越南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。
喜欢文物古玩的人都懂点历史,脑子好使,还都很敏感。在这样大雨的夜晚,邱管事心事重重,走还是不走一直在纠结,如果这个时候离开当铺,自己的押金和三个月的薪水王掌柜定是不会给的。
整个一天,邱管事的心都不平静,上午当镯子的妇女显然是来试探自己的,预感到这是拿盘子的人要有求自己了,老天保佑,离盘子又接近了一步。
说来也巧,今天傍晚时,邱管事打扫完卫生倒脏土,无意看到脏土桶中,有许多撕了的废纸,当铺从来没有过这东西,他偷偷拿了两张撕坏的纸,回屋展开一看,上面是个画像,尽管有些不清楚,但是画中人脸上的刀疤很明显,他立刻就猜到了,这是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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