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高兴低温:“大叔,这大白马更帅啊。”
朱永和也被传染了,说:“枣红马是我媳妇的,这白马才是我的。小子, 你的弹弓帮了我两次,说,大叔咋谢你。”
虎子:“大叔,你别老提这事了,我昨晚还梦见土匪双辨了,他回头使劲看我,现在心里还发蒙呢。”
朱永和:“这两次要不是你及时出手,还真说不好今天躺在棺材里的是谁呢。人这辈子有时就差那么一点。还有,当铺的事要烂在肚子里啊。”
虎子嘻嘻笑着说:“我知道保密,那是个啥盘子啊,很值钱吧。”
朱永和说:“谁知道,管他呢。你爹咋安排的,是到大户人家当帮工,还是上学堂啊。”
虎子说:“我后天就上学堂,学打算盘。”
朱永和:“秀堂学馆吧,咱这附近就这一个。我不瞒你土匪双辫死了,他的存窑我也取了,我要把他和他的兄弟埋在三棵树,现在,咱就去三棵树。你帮我干点活,挖几个坑。”
“那没问题。大叔,万一双辫还有,还有别的好兄弟咋办,您就不怕他们报复?”
朱永和说:“这事县上是保密的,不会说出去是谁杀的。也不会说是死在葫芦屯。报告我都写好了。”
“嗷,明白了。”
在县城的当铺里,王掌柜在屋里烦躁的来回踱步,邱管事拿着一个账本走了进来。他看着王掌柜,欲言又止。
王掌柜的说:“想说啥?”
邱管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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