腮帮子的伤疤,伤疤在这个四十多岁男人的脸上却显出谁不出的神秘感。
保安队队长隋长胜说:“朱保董,这两个黄泥球您都看老半天了,不是说要去县城吗,咋还不赶紧走?”
“看不透啊。”朱永和叹了口气。
田长青此时在门外喊道:“朱保长在吗?”
长胜打开门,田长青和虎子走进来。
虎子进屋环视四周,只见屋子内的摆设很简陋:只有一套用两寸厚松木板制成的桌子和椅子,外加一条长凳。桌子上摆着文房四宝和一盏马灯,靠桌子的土墙上钉着一排大拇指粗细的木撅子。木橛子上挂着三个厚纸薄,一件光板羊皮大衣,一顶薄呢礼帽和一支带木匣的匣枪。
隋长胜对田长青,指着朱永和说:“这是我们朱保董。”
田长青客气地说:“朱保董好。”
朱永和没有抬头,还在看黄泥球,虽然没站起来,但能看出他身材很高,长方脸,鹰钩鼻,眼窝很深,身上穿着烟色暗花缎子面衣服和东北军浅蓝色的马裤,脚上穿着铮亮的马靴,腮帮子刮得很青,头发剃得都露出头皮了。
田长青接着说:“我叫田长青,这孩子叫田山虎,是我儿子。保长,我们是来落籍的。”
随长胜问:“有证明吗?从哪来啊?”
田长青赶忙说:“我们老家是长春万宝山,来投奔我大哥田庆云。”
田长青连忙掏出一张纸,递给朱永和说:“这是缴税收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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