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脚,没想到,屋里啥都没有,炕上躺着一个快冻死的孤老头子。我们只好自己烧火做饭吃,熬了野鸡汤,我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发善心了,给他灌了一点鸡汤,老头还真命大,缓过气来。”
朱永和:“真想不到,你还有这善心?”
双辩目无表情说:“老头醒过来就让我叫他爹,我想都没想就叫了。唉,那天真是中邪了。谁想他哭了,我他妈也哭了,兄弟们不知咋了也跟着哭。我一出生就没爹,这辈子就没说过这个字。”
双辨闭眼沉默了半天,眼角流下眼泪。朱永和忍不住替双辫擦了眼泪。
双辫说:“这个字,有魔力。老头悄声跟我说,让兄弟们出门,要告诉我一个秘密。”
朱永和:“就是那个盘子?”
双辩点点头说:“嗯呢。老头说他是个太监,一辈子在宫里,认了个干儿子,出宫后跟着干儿子到了佳木斯,没想到干儿子好赌,把他的宝贝、房子都输了,莫名其妙的把他拉到这里就自己跑了。老头病的很重,已经在炕上躺了七八天了。”
朱永和:“还有比你恶的。”
双辩瞪了朱永和一眼:“他让我从炕洞里拿出一个包裹,打开一看就是一个盘子,他说这是个大宝贝,能保我三辈子富贵荣华。不过,……,”
双辩似乎不想说了。
朱永和急切的问:“不过啥?”
双辩说:“这玩意不是老百姓的物件,没准会带来杀身之祸。后来,没到半个时辰他就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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