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的头发,原来是戴的这玩意,光头有啥不好。”
双辫苦笑说:“我打小有抽羊角风的毛病,七岁时,一个跳大神的跟我娘说我是中邪了。头上要梳两条小辫,还要扎红头绳。你别说,还他妈真灵!自打梳辫子以后,我再没抽过,但落下了个双辫的外号。五年前,我得了场怪病,头发全掉光了。病好了以后,我怕再犯羊角风,就花钱做了这个假头发。没想到,这假的比真的还有用,救了我好几次。”
朱永和叹了口气说道:“我今天不能留你,你知道为啥。你打死了我两个兄弟,还有三个挂花的,他们可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。你的名声大,县里挂了号,如果今天我放了你,我就得死。”
双辫:“命该如此,不怨你。”
朱永和的刀疤脸抽搐了一下,说:“如果,你想要死前死后不遭罪,最好把存窑交出来,你们道上的规矩我懂。”
双辫痛苦地说:“怪我倒霉,今天我出门没看黄历。我就想知道,你啥时安排了救兵,啥来头?”
朱永和冷冷地说:“天意,懂不?这大半年的时间,你杀死了好几十个人不说,老的小的,你都不放过,人家都给你钱了,你还撕票,眼下不光老百姓都恨上你了,县上也早就盯上你了。
双辫:“我做的事我知道,有的缺德事,是兄弟们干的,算了,啥也不说了,你把所有人都打发走了,还把我那喘着气的兄弟也给打死了,我就知道你没憋好屁。”
朱永和抬眼看,天边一层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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