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玉眉梢微挑,倒也没瞒他。
等她说完自己的想法,游云没有马上说话。
他慢条斯理端起酒杯,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,随意把酒杯往后一抛。酒杯砸在草坪上,游云从凳子上起身,走到衡玉身边,一只手懒洋洋搭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徒弟,你问我要那样东西,到底是想着帮他更顺利地成就佛道,还是——想以此来日日夜夜提醒自己,不能对他动情?”
衡玉动了下,想要回头看向游云。
游云手上略一用力,按住衡玉的动作。他低低一笑,笑声比那陈年佳酿还要醉人:“没必要告诉我答案,答案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。”
“放心吧,你难得求为师要一样东西,为师怎么会不满足你?我迟些就给宗门传讯,让宗门把那样东西的种子送来给你。”
说罢,游云拍拍她的肩膀,贴在她耳畔说一句“你要好自为之”就潇潇洒洒走进他的屋里。
空旷的庭院再度安静下来。
只有清风穿过院子时摇动梧桐叶发出的簌簌声响。
静坐许久,衡玉抬起右手扶住自己的额头。
然后逐渐笑出声来。
笑够之后,衡玉从椅子上起身。
她抬手理顺自己衣摆的褶皱,对着屋里掐诀行礼:“师父不愧是宗门里倾慕值最多的人。之前倒是我有些自欺欺人了。”
“我自诩是个相当理智的人,可感情有时候就是极端不理智的。我承认,自己的确是想借着照料那样东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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