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问道:“公敛子,真烧啊?”
公敛处父沉着脸道:“你们怕什么?出了事,有我和孟子在前面顶着。让你们烧,你们照做便是!”
徒卒们听了他的话,一个个面面相觑,不过公敛处父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那他们还能怎么办呢?
烧就烧呗!
很快,他们便升起了一个个火把,朝着叔孙氏的内宅扔去。
丛丛火焰接二连三的叔孙氏的府中升起,到处都是弥漫的烟雾,公敛处父就站在府外望着看着熊熊火势,静待叔孙州仇葬身火海。
毕竟叔孙州仇再怎么说,也是叔孙氏的宗主,同时也是鲁国上卿大司马。
虽然他狠得下心将对方直接射死,但事后解释起来,还是避免不了麻烦的。
如果他能死于大火之中,这倒也不失为一个‘两全其美’的死法。
对于公敛处父来说,不用背负弑杀本国上卿的罪名,这是他的美。
而对于叔孙州仇来说,公敛处父也可以给他的死留些体面,对外宣称叔孙州仇是率军与叔孙辄力战不敌,所以最终选择与对方一同赴死的。
反正都是要死,好歹这样还可以给他保留一点最后的体面。
虽然这样的体面,叔孙州仇也未必想要就是了。
而等叔孙州仇一死,叔孙氏新主将立,不管他们打算拥立哪位君子上位,族内必然产生分歧,因此也就无暇去顾及外部事务。
而季孙斯现在刚刚恢复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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