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这么淡定。
但他现在却能气定神闲的同我讨论三桓派不派兵来追他,这是什么意思呢?
单纯的狂妄?
还是对自己眼光的自信?
结合阳虎从前的诸多行为,这两种可能性确实存在。
但宰予觉得,虎子狂归狂,但狂不代表傻。
从前他狂,是因为没人的管得了他,但现在他狂,那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
谁闲着没事玩命啊?
他决定继续听下去,看看阳虎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。
宰予道:“阳子说有几个问题要问我,不知道是什么问题呢?”
阳虎朗声问道:“我待你如何,你心中应当知晓。三桓能给你的,我都能给你。三桓给不了你的,我阳虎一样毫不吝惜!
你若是想要上卿之位,就算我暂时无法给出,但这并不代表我今后无法帮你办到。
但若是这次三桓取胜,难道他们还能将自己的席位拿出来送给你吗?”
阳虎的问题直指问题的本质,但正是因为他问的太直白,宰予反倒不太好给他作答。
阳虎见他不回答,倒也不着急,而是又问道。
“公伯寮对我说,你所图的,只不过是个稳稳当当地下卿之位。但以我对你的了解,凭我从前对你的观察。
一个能说出‘宁有种乎’的人,不像是区区一个下卿便可以满足的。
一个敢于在大野泽之战中出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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