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几个小时,甚至直至天黑……
宰予咽了口口水,抬头望向夫子和蔼的笑脸,肚子里的话差点脱口而出。
夫子,你难道是恶魔吗?
不过好在宰予忍住了。
他扭头看向同病相怜的子贡,只见子贡此时的面部表情已经有些维持不住了,处于即将崩溃的边缘。
他心道不好,赶忙压着子贡的脑袋领命。
“学生知道了。我和子贡一定遵循您的教诲,保持正坐不敢有丝毫动摇。”
孔子欣慰的点头,越看越觉得宰予这小子值得器重。
“好啊!我听说,君子可以做到舒泰自如而不骄矜凌人,小人则傲慢无礼而无法舒泰自如。予啊!你如今已经可以算是舒泰自如了,可要切记不能骄矜凌人啊!”
宰予乖巧的点头拜谢道:“您的话,学生记下了。”
孔子微微点头,随后卷起袍衫下摆,以正坐的姿势缓缓的在台上坐下。
宰予和子贡也不敢怠慢,纷纷伴在夫子旁边侍坐。
就这样,子贡和宰予一个在孔子的左边正坐,一个在孔子的右边正坐。
远看上去,就好像是孔子的左右护法一般,看起来颇有生趣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孔门弟子陆陆续续的来到学社,刚进门便看到这副奇景。
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今天这是怎么回事?子贡和子我在干嘛呢?”
“这还用问?肯定是做错了什么事,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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