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对宰予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事风格习以为常。
但他们还是没想到,宰予居然敢在夫子上课的时候公然睡觉。
这可真是茅厕里面撑杆跳——过粪了。
孔子踱着步子走到宰予身边,他宽厚的身体挡住了阳光,使宰予酣睡的脸蒙上一层阴影。
睡梦中的宰予似乎感受到了光线的变化,他挠了挠侧脸,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。
然后,他就被吓得一声惊叫。
毕竟,当你睡醒睁眼发现面前站着一位身高九尺、虎背熊腰的黑面大汉时,你很难维持镇定。
“啊!!!”
宰予的惊叫响彻学社。
“真乃朽木不可雕也,粪土之墙不可杇也!”
孔子横眉竖目,声如雷震。
他知道宰予顽劣,但他实在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能懈怠到大白天睡觉的程度!
宰予此时终于回神,满脑的睡意也去了大半。
他赶忙立正坐好,低头认错:“夫子,上课睡觉是我的过错,您想怎么责备就怎么责备吧。”
“哼!对于你这样的人,我还有什么好责备的呢?你前些天还答应我会努力学习,将心思全部用在做学问上,但今天却公然昼寝。”
说到这里,孔子又对着在座的学生们说道。
“起初我对于人,是听了他说的话,就相信他的行为。现在我对于人,是听了他说的话,却还要观察他的行为。唉……这都是由于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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