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问起了这朱桓的一些具体情况来了。
说起这朱桓,朱启没什么印象也确实不怪他,因为这人确实没什么存在感,能在定远当知县,也不是靠的功劳,纯粹是他的老爹朱六九啊!
说起朱六九,朱启陡然一下子就想起来了,这朱六九是和朱元璋隔了很远的远房堂兄,因为在朱元璋年轻时候,有过近乎救命之恩的恩情,所以朱元璋都是喊他亲六哥,虽未封王,也却给的是亲王待遇,他的儿子,也就是朱桓,凭着这层关系,坐上了定远知县的位置。
朱启那是万万没想到,这朱桓竟然是朱六九的儿子,难怪太子朱标都感到如此棘手呢,这事情要是不调查清楚,就禀告朱元璋的话,那这个年确实是过不安生。
其实朱启知道,朱标还有另外一层意思,那就是在保护举报人呢,万一查出来这朱桓无罪,以朱元璋和朱六九的关系,这举报人十之八九可能会被认为是栽赃诬陷,普通百姓还好,朱元璋不会追责,但若是朝堂官员,这样弹劾皇亲国戚,恐怕以后的仕途就有点影响了。
朱启想到这一点,就以为朱标不打算说,也没有问,却没想到朱标将朱桓介绍完了以后,开始详细说起事情的始末。
原来是一个叫做郑士元的监察御史,弹劾举报的朱桓,但因为朱标现在可以提前看到各种公文政务,便喊了那郑士元询问是否有罪证,郑士元也说暂时没有,但悠悠众口是堵不住,定远民间已多有议论,虽然郑士元说的言之凿凿,但朱标和郑士元不熟,只知道他是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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