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怨连天,倒不是心疼钱,而是一直输,有点崩心态。
而有人心态一出问题,就容易说错话,“要是离云还在就好了。我们这几个,也就他的牌技能上桌和温少玩,剩下的都是来送钱的!”
这话一出,空气顿时僵住。
有人吓得香烟都掉了,在塑胶桌面上烫出个焦黄的洞。
说话的人也意识到错误,不该在温既年面前提沈离云这个人。
虽然他们不知道,为什么曾经好得穿一条裤子的俩兄弟会突然反目。但七年都没有任何音信往来,显然不是一般的过节。
温既年眉间含霜,把桌面赢来的筹码全部推倒,“没意思。你们分了,继续玩。”
他离开牌桌,在角落的沙发里坐下,又新开一瓶酒,加了冰块,猛灌下去。
苏亿情是为数不多知道内情的人,在他身边坐下,“她都回来了,离云呢?真没一点他的下落?”
“嗯。”
苏亿情叹气,“这个家伙,太没义气了。不和你联系就算了,怎么连我们这几个也不联系,搞得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”说到这,他抬起眼皮,“不过,阿年,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我觉得离云不是那种在兄弟背后捅刀的人……”
温既年冰冷的眼神扫过来,“不提唐字,不代表你就可以提这个人。”
苏亿情平时插科打诨,这会儿却较劲,非说不可。有些掏心窝的话,他要不说,就真没有人敢跟温既年说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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