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买画吗?”她大声询问。
女人们齐刷刷地回过头,似乎没想到店铺主人会突然回来,做贼心虚地分散逃开。
唐岁觉得有些奇怪,加快脚步,发现紧闭的卷帘门上被人用红色喷漆写着硕大的“整容怪”,“抢男人”“不得好死”等不堪入目的字眼。
除此之外,玻璃窗也被砸碎。
窗边有脚印,有人爬进去,用油漆把她画室里的画作全部泼红,油漆像血一样,滴了一地板。
她回国半年,虽然人缘谈不上多好,也不怎么喜欢和周边的邻里多交流,但也从没和人红过脸,有什么过节。
会搞出这样恶心人的把戏,除了林若欣,她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。
本着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的原则,她之前虽然冒充林暖栀,抢林若欣的未婚夫,但从没有想过对林若欣本人下手,从她手里夺走原本属于林暖栀的一切。
可林若欣现在的行为,无疑是在宣战。
唐岁报警留底,又用手机拍照,保存被骚扰恐吓的证据,才联系房东,商量赔偿和退租的事。
退租关门,倒不是真怕了林若欣,被这事吓到,而是在她回来前就已经做好的决定。
她搬出温家老宅,不是要放弃温既年,也不是以退为进,而是温既年搬出去,自己继续住那也没用。
只是她要真住回艾暖岛,和温既年隔一片海,以后想见他可比织女见牛郎还要难。
至少人家牛郎喜欢她,会主动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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