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既年第一次回避,回避了她的目光。
他转过身,冷硬地说,“别以为你救了林若欣,破坏订婚宴的事,我就会这么算了。”
说完,他便离开了病房。
温照听说唐岁醒来的消息,匆匆赶来医院。
在门口撞见正要离开的温既年,心急见唐岁,连招呼都懒得和儿子打,直接走进病房。
看见跌坐在地上的唐岁,意识到儿子又欺负人小姑娘,连忙把她扶起,“暖栀啊,别和那个臭小子计较。他只是还在闹别扭,过几天就好!”
“你是?”
“我是阿年的父亲,你叫我温伯伯就行。”温照慈爱地摸了摸唐岁的头,“听说你失忆了。没关系,只要人没事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唐岁没什么和长辈打交道的经验,有些手足无措。
温照不在意她的拘谨,自顾自地热切,“我还听说,你即便失忆,心里依旧有阿年。对他一见钟情,嚷着要嫁他。可见你们的姻缘是天定的。”
唐岁厚脸皮,自己多次表白温既年不觉得有啥,反正是演的。可这会儿听一个长辈说她的感情问题,简直是当众处刑。
“那个,只是我单方面的喜欢。”
“胡说!明明是两情相悦!等你伤好了,我就做主,让你们把证领了。”
“我不同意!”病房的门被推开,一个富太太闯进来,“林暖栀,你当年丢下我儿子,和别的男人私奔,现在怎么还有脸跑来纠缠我儿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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