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发抖。
太悲愤了,太痛恨了,世上怎么会有张旭樘这样的人,明明宋家已经退避三舍,偏安一隅,她都要嫁人了,为什么一定要把小小宋家也拉扯到他们的千秋大业里去。
现在还带走了清辉。
宋绘月的眼泪滚滚而下,流到最后,又冷的瑟瑟发抖,从晋王怀里挣扎出来,她看着晋王,知道晋王和潭州城一样,也在剧烈变化。
晋王还有千千万万的话要讲,然而宋绘月一个喷嚏把他的话全都打没了。
一行人急匆匆回到王府。
把宋绘月送回竹溪斋,晋王这才看向银霄,用力拍了拍银霄的肩膀,夸赞道:“好小子,身手不错,宋大娘子有你保护,我倒是省心不少。”
同时他在心中暗道:“来路不明的野小子,小穷鬼,只会打打杀杀,竟然还敢妄想我的月亮。”
银霄则是退后半步,有模有样的回答:“多谢王爷赞赏,王爷慢走。”
同时他在心中暗道:“诡计多端的阴谋家,难怪连个婆娘都讨不到,打一辈子光棍吧。”
他让晋王慢走,晋王却是压根就没打算走。
“王府里你可还住的习惯?”晋王让黄庭搬来一把交椅,坐在竹溪斋的门外,和气的垂问银霄。
王府两个字,被他咬的重重的,是警告,也是提醒。
银霄的脑子和语言则是单纯的多:“大娘子住的惯我就住的惯。”
两人介于宋绘月在此,不便冷言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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