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阿娘不要着急,祛疤的方子已经配好了,是宫里的秘方,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,等伤口结痂了就能抹上。”
宋绘月笑眯眯的回答:“我知道啦。”
晋王便也跟着笑了,侧身站至一旁,给她们让出了道路。
宋绘月和刘琴从晋王身边鱼似的游了过去。
晋王看着宋绘月,就觉得她从身到心都很平静。
她的平静是心中已有定论的平静,没有丝毫伪装,甚至都没有问宋清辉的消息。
在这纷乱而且没有规矩的世界中,暗中时时都有不安分的人在骚动,随时准备滋事。
唯独宋绘月让他心安。
她是杂乱无序中的一根钉子,牢牢扎在原地,任凭世事变迁,时间的洪流从她身边冲刷而过,她也不会动摇自己。
她就在那里死亡、腐朽、消散。
刘琴鬼使神差的回了头。
晋王竟然还站在原地,目光追随着宋绘月,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。
刘琴心头一跳,感觉自己触碰到了什么秘密,猛地把脖子扭了回去。
甩的太快太用力,她“哎哟”一声捂住了脖颈。
宋绘月看向她:“有蚊子?”
刘琴含着热泪回答:“不是,我抻着了。”
送走了脖子扭的十分古怪的刘琴,宋绘月等来了拖家带口的宋太太。
谢夫人带着儿媳妇和小孙子也一同前来。
来之前,谢舟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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