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欺负了吗?再者银霄也是要跟过去的,怕他们孤儿寡母?”
林姨娘翻白眼:“银霄?有他才糟糕,枪棒不离手的家伙,别不小心让大娘子做了寡妇。”
“我看银霄是个好孩子,就你瞧不起他。”
于是两个姨娘偏离了初衷,就银霄好还是不好争论起来。
宋绘月装扮的像画上的淑女,供左邻右舍前来参观,等到回礼出了宋家大门,她推说肚子痛去休息,卸了拆环,换了装扮,偷偷出了门。
她带银霄去玉湖正店吃鱼脍。
银霄特地换了新布衫,打扮的干干净净,高兴的和宋绘月一起进了雅间。
宋绘月点了菜蔬果品,要了鱼脍、辣鱼汤、油酱烧肉,酒保问酒,就要了一壶青梅酒。
行菜的陆陆续续将菜肴铺上,一个老者提着串拍板,领着女儿前来唱曲擦座儿。
老者低声下气道了长短,便将板子打了起来。
女郎生就一副好嗓子,清脆婉转,恰似莺啼,宋绘月悠然自得的听着,目光看向窗外。
雅间外是正店里的院子,里面种着两颗大叶樟,碎阴满地,地下堆放着酒坛,前来沽酒的人络绎不绝。
耳朵里听着热闹的曲,眼睛里看着热闹的景,她心里很静。
这种时候,她就成了这世上的袖手旁观之人,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游离在爱恨情仇之外,一切就都变得很美、很好、很有趣。
女郎唱完了,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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