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朱广利上堂前坐下,左右杂役敲打杀威棒,齐喊“威武!”
朱广利喝问:“你们两个贼人好大的胆子!偷到了齐相公府上,简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写!”
喝酒的男子这才抬头,露出来一副惊恐面目,叫起撞天屈来。
黄文秋立在堂下正看,见他抬头,暗道一声不好。
这哪里是银霄,分明是晋王府上的帮闲杜澜。
朱广利听他是晋王府上的闲人,因游松看他喝酒总是打架,不许他喝酒,才偷偷拿晋王赏赐他的金豆给江乾换酒喝,也愣住了。
大张旗鼓的抓贼,结果抓了个酒汉。
李文敬站在堂后听了,连忙让人将黄文秋带进来,急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黄文秋低声道:“朱相公这么问他,他肯定不会招,依我看,不如先搜身,再打上二十棍,看他招不招。”
李文敬横他一眼:“别说他是晋王的帮闲,就是晋王府上一条狗,我们也打不得。”
乾坤未定,谁知道后事如何。
再者朱广利本是寒门,能在潭州连任知府,全靠他祖坟冒青烟,身边有三位贵人。
一得了个夫人,是裴豫章的一位庶妹,二得了个钱谷师爷,积万累千,丝毫不差,三得了个刑名师爷,深谙官场之道,活的一手好稀泥。
他怎么可能落晋王的面子。
“难道就这么放了?”黄文秋不甘心,没有抓到银霄,说不定杜澜就是银霄的线人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