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吃力不讨好,到底隔了一层肚皮,无论嫡母怎么做,总会有那有心人说三道四,到时候不仅坏了然姐儿和纯哥儿的情分,恐怕和安大公子的夫妻之情俱会受影响。若然姐儿将来到底生不出儿子,再纳自己的陪嫁丫鬟做通房却也来得及,到时候再去母留子也不迟。
想到此,张二太太却是握了安解语的手,诚心道:“多谢四夫人提点。有四夫人这样专为然姐儿着想的姑姐儿,我却是更放心让然姐儿嫁过去。”
不知怎地,安解语就想起了自己娘家继母生的那两个妹妹,一时面色有些古怪。
张莹然是个极聪明的人,见安解语一片心待自己,也要安了她的心,就道:“安姐姐放心,子嗣方是大事,我理会得。”
安解语也安慰道:“这事是我们安家对不住你。”就把从秦妈妈那里听来的话告诉了出来,“当初抬举她做通房,却是看她老实本分,又服侍了这么多年。却不成想得陇望蜀是人的本性,她那儿子一生出来,我大哥就明白看错了人,自此远着她了,又把别的通房都卖了,以防万一。经此一事,我大哥却是知晓只有正室能跟他一条心,别的通房姨娘俱是靠不住的。--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。”
说着就送了她们出去,宾主尽欢而散。
没几日就到了重阳。今年却是范府的两大支柱都不在府里,各房的节气也过得没精打采。
安解语照例从太夫人那里领回了范朝风送回的三个大箱子,外加一个紫檀木雕的首饰盒。里面的首饰还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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