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呵乐呵。”
安解语大喜,本来还担心大夫人继续使袢子,现下太夫人发话,她们的螃蟹宴却是过了明路,更自在了。
当下各自准备不提。
大夫人就铁青着脸带着绘歆和绘懿回了元晖院。
绘歆便劝大夫人道:“娘消消气。这次却是娘的不是。给旁人当枪使了。”
大夫人自然会意,虽然对安解语仍有怨言,好歹隔了一层,妯娌之间的纠纷,自跟妻妾之间的矛盾不可同日而语。就转了念头,哼了一声道:“我也不是不知她的心思。只你那四婶,最近也太张狂了些。竟是不把我们大房放在眼里。”
绘歆暗叹一声,继续劝道:“四婶如此摆明车马,却是比日日殷勤小意往跟前凑的人要好许多。至少现下知道四婶是不图我们大房什么,所以才能硬起腰杆。人说礼下于人,必有所求。又云无欲则刚。四叔到底是爹爹的亲弟弟,情分不比旁人。离间了爹爹和四叔的情分,可不是要旁人得利么?娘仔细想想,是不是这个理?”
绘懿也跟着道:“四婶是个好的。那****踢了小程姨娘一脚,却是好身手呢。”
大夫人就笑了,欣慰道:“是娘糊涂了。竟然没有你们姐妹看得明白。绘歆明年及笄就要出嫁,我也好放心了。”
母女三人说说笑笑地就上了车,往中山侯曹府去了。
曹府本是不入流的世家。当年范府范四公子快到议亲的时候,曹府曾和范府走动得很频繁,也是存了一段心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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