卸掉了下颌的人,是安郡王府这群护卫的领头,如今他不能发号施令,大家空有强弩雄兵,人多势众,居然拿内圈的那些人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更可恨的是,自己家的小世子,已经谄媚地对刚才那个卸人下颌的“凶手”打躬作揖,讨好不已。
那人自然不敢受这小祖宗的礼,微微退后一步,站到青衣男子身后去了。
青衣男子看见那小胖孩儿一脸仰慕的样子,不由笑道:“你很想学?”
范绘承头点得快要掉下去了。
“跟我走,我就教你。”青衣男子许诺道。
范绘承歪着头想了想,道:“我不能离开你娘的。你娘说了,若是我离开她,她就要哭死的。——你不知道,你娘哭起来,实在是不得了。我要是有你娘一半的哭法,管保你就会后悔抓了我。”
青衣男子听见这小胖孩一口一个“你娘”,额头上的筋都暴起来了,耐起十分的性子,纠正他道:“是‘我娘’,不是‘你娘’。——你怎么会‘你’、‘我’不分呢?!我当年可从来没有过……”
范绘承看见青衣男子抓狂的样子,狡黠地一笑,道:“你看,你自己都说是‘你娘’了,我哪有说错?!”
“你!……”青衣男子未料到自己被这三岁小孩摆了一道,可是看他惫懒的样子,又气不起来,只好自我解嘲道:“这种话,只有你跟我说,才不算是离谱。”在心里又嘟哝了一句:你娘可不就是我娘?
两方人正在安郡王府外面对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