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了一次。只可惜那陈天华大哥跳海殉难了,不然我这大哥的失忆症定会好。”
吴冠达,吴玉章赫道:“两位原来是老革命,老同志。”
唐研新却道:“我以热血报九州,何为党派只为国。我只为祖国复兴而挺身而出,谁欺压百姓,我就打谁。小五你刚才说孙文,陈天华是我大哥,我咋觉得他们与我好熟,好熟哦。”
金世遗道:“你忘了,陈大哥在湖南与我们一道在路上遇上土匪,还有他在岳阳与你结拜,后在东京留书于你,你忘了?”
唐研新道:“啥书?”
金世遗道:“长梦千年何日醒,睡乡谁遣警钟鸣。·····”
“我们要想拒洋人,只有讲革命独立。”唐研新,吴玉章,吴冠达三人附和念道。
金世遗喜道:“哥,你想起这一年多的事了,其他想起了吗?”
唐研新道:“没,这陈大哥在岳阳都写过这警世钟,我看过。唉我咋了都想不起故人了。”
金世遗道:“天华大哥已死,他用血肉之躯来使国人醒悟,用歌词来唤起大家革命斗志。他是我们这一代人的榜样。”
吴玉章道:“说的对。我马上去青羊宫向那里的同志们说赵尔丰今晚将回城。”
唐研新道:“那我们同路,就一道去如何。”
吴玉章点头,吴冠达叫三人小心点,这晚上可能会宵禁尽量避开官兵。
三人辞行一道来到青羊宫街上很少有行人,一路都是巡逻的官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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