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幸好她一直在装昏,不然琅风叔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。
榆月觉得自己倒霉坏了,泡个澡而已,眼睛一闭一睁咋就变成了只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动物幼崽。嗷嗷待哺的好日子没过几天,亲爹就没了,又被后爹追着要咬死她。
(*?????)我明明只是只连话都不会说的幼崽……
虽说没见过亲爹的兽型,但能当首领一定很强大吧,我那么健壮的一个爹啊,不会就是这个所谓的后爹搞凉的吧?
所以开局就有这么一出斩草除根的大戏??
想起那张一口咬碎自己睡觉石板的虎嘴,榆月犹犹豫豫……杀父之仇好像不太容易报,要不留着阿爸来世自己报吧,手刃仇人的快感应该是别人所不能替代的。
榆月觉得这开局真是狗血又艰辛,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这里的兽好像都能变成人。
想到自己总有一天还可以做回人,就觉得兽生有理想,人生有希望。
散发着幽怨气息的小白团子一边跌跌撞撞的警惕着四周,一边在心里叨叨着骂街,她想,要是不能赶紧找到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,她白捡的小命很快就会被片这张着大口的原始森林拆吞入腹。
“不是说动物的眼睛夜视能力很强吗!!?”不小心一脚扑下断崖式土坡的她如是想着。
烈日当头时,再浓烈的阳光也穿不过密林的层层阻挡,榆月是在一阵野兽嘶吼声中醒来的。
深陷在落叶里,短暂的感叹了一瞬这原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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