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姬是本君的阿姊,她就算是说你几句,那是情理之中,再说,姐夫跟阿姊从北荒回到天界,本就实属不易,你还去添堵,她不说你说谁?”
我知道旬殷这小子是向着我的,我也是满意的点点头,并出声劝道,“旬殷呐,千万不要因为我一人,而对你妻子的小侄女说理啊,我呢,只是一个很平凡的帝姬,一无是处的。”
茶言茶语谁不会啊,真的是。
“阿姊莫要开玩笑,此事的确是白羽做的不对,本君也已说了些话给她,她应该是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的。还有这几日的谣言,阿姊放心,本君会澄清的。”
“谣言?什么谣言啊?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谣言这一出呢,阿衡,你知道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