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洛上仙,我站在这许久了,有点累,可否劳烦你帮我拿张椅子来?”
怎么还是无洛上仙啊,我这张嘴何时给他换个称呼呢。
“阿颜无需言谢,你我之间啥关系你还不清楚么?我这就进屋给你搬张椅子。”他略显高兴,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缘故。
——
那名女仙依旧是可怜兮兮的,等天帝一行人来了之后。他们看到我怡然自得坐着椅子,白羽首先开口,“什么大阵仗啊,小小花妖,见到天帝天后竟敢不行礼。”
来了就行,我还正愁她不敢来呢。我慵懒地伸了个懒腰,对她的话视若无睹,我找了个话题问。
“天界从什么时候,轮到花界的花神来问话了,旬殷,你说,是不是我父君许久没来天界,造就了你们天界何人都可以对我质问?”
我这不说还好,一提到父君二字,旬殷像个孩子似的,哆嗦了一下,觉得甚是耳熟啊,可是他没见到我长什么样子。
“无洛上仙,这人怎么可以这般无礼,她是虞衡上神的徒儿,她怎么敢对君上如此?”
无洛看了看我,也不知道该不该回答,只是含糊其辞,“白羽仙子,可别怪本仙没提醒你,这会儿还是等花颜帝姬说话为好。”
这种场面,无洛是好心提醒,却变成了白羽以为无洛是在为我解释,又是嘲讽一笑。
“姐夫,阿姐,这人是虞衡上神的徒儿,她只不过是说了句父君,你们就害怕了吗?她只是一介花妖,能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