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看就要落入下风。
一杆长枪直插在“天蜈”面前,枪身震荡,将要落在上官雅蕊的那双大钳子震荡开来,原来是在一旁修养的楚青出手了。
而那边身形还未稳固的荆子骞:“庶子尔敢,你们城主府,我们可是有去送过东西,打过招呼的”,话音还未落,秦谷便欺身而上,像头蛮牛似的撞个满怀。
硬生生把荆子骞的后半句话怼了回去,秦谷身体之上的任何部位,仿佛都是在 此时化为了杀人利器,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变成了凌厉的武器打击在荆子骞的身上。
就在秦谷打的不愿停手之时,一股阴风自秦谷身后袭来,秦谷转身欲与飞剑擦肩而过,谁知那个被自己打的口吐鲜血的荆子骞,眼神中一股阴厉,一把将秦谷拉入怀中,静等飞剑袭来,秦谷知道,这次是躲不开了,没得选只能以伤换伤,近距离依旧拉开憾山拳拳式,轰在荆子骞身上。
二人算是彻底分开,而分开一瞬间,飞剑顺着秦谷脖颈而下,秦谷头微微一拧,噗嗤一声,秦谷眼前被血红色充斥了视角,飞剑从秦谷脖子上滑过,硬生生的划出一道两指深的划痕,秦谷脖子上的血飞溅,甚至在燕翎滑过之时,血染红了秦谷左眼。
秦谷单膝跪地,刚才消耗实在太大,又被飞剑划伤,正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心中一阵后怕。
辛亏身体经过荒古武运洗礼,再生和恢复能力要比寻常武夫强太多太多。
秦谷察觉到,丹田中那缕武运流出一丝武运在秦谷伤口处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