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沈樘忆讽刺意味十足的嘴角,脸色阴沉,冷冷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沈樘忆挑眉,伸出食指,放在嘴边,“嘘”“说好了,只这一个消息,其他的别问,我要先坐上辰王侧妃的位置,才会把证据交给你”,勾起唇角,缓缓端起茶杯“接下来,要看你的了,若是这样都搬不倒白芷岚,那就是你没用了”
沐初棠静静的看着她,忽然笑道:“这交易我做了,只是好奇,你最初也是觊觎辰王妃之位,为什么不自己亲自扳倒白芷岚,竟能忍这么久”
闻言,沈樘忆的脸色也十分的难堪,恨恨,道:“辰王妃即使不是白芷岚,也不会是我,可是有太后那一关呢,既然不是我,我何必说出来替他人做嫁衣”
沐初棠恍然,将来即使白芷岚做了当家主母,她用手里的这个秘密也可以左右白芷岚。
她微微垂首掩住了眼中惊涛骇浪,沈樘忆的这个消息让她十足的震惊,唇角笑意也僵住,轻轻弹走斗篷上落的灰尘,没想到这件斗篷阴差阳错立了大功。
那日,在祁佑辰的房内醒来,清晨终究是冷了,这件斗篷是她在房内的一个箱子底部翻出来的,看见的时候还很诧异,怎么也没想到会不适时宜的出现在边关的大营里。
若说起这件斗篷,也有一个令人忍俊不禁的故事,六年前,沐初棠总是奇怪,为何每次遇见祁佑辰自己都是一副狼狈模样,其实,也有那么一次,狼狈的是祁佑辰。
被狼群袭击那晚,沐初棠因为失血过多加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