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棠点点头,南姝突然安静了下来,视线定格在远处。
沐初棠顺着她的视线缓缓望了过去,那是一扇被烛光晃得晕红的窗户,随着烛火的摇晃,窗户上映着的人影时而残缺。一动不动,仿佛一个棵百年苍松,挺拔坚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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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还余有黑夜的残灰,接连两天小雨后的空气除了清新还伴有泥土的气息,抚越城中,驻军大营的练兵场上响起了阵阵操练的口号声。
远处逐渐走近一行三人,许久不见的齐洛蹙紧眉头,低声询问,“都督的意思是达闵会议和?”
回答的不是祁佑辰,而是一旁的冷俊男子,不屑,“达坤赤和姬延都在我们的手里,是连詹和达圩利也已命丧黄泉,不求和,达闵还有别的办法?”
这个剑眉星目的冷俊青年就是李丞宴,祁佑辰在校时期的舍友。
前些日子,祁佑辰猜到了伊文轲的计划,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,利用赵福生吸引祁佑辰的注意力,暗中倾尽最后的赤焰军救走达坤赤。
祁佑辰也将计就计,先是放出假消息,尽数羽翼卫皆在玉龙关整顿进行最后一次围剿,好让伊文轲放心的带着赤焰军进入抚越,然后大摇大摆出现在赵福生的宴会上,实则大部分的羽翼卫跟着李丞宴去阻击拦截达坤赤,过程还算顺利,赤焰军的首领姬延,和达坤赤被活捉。
李丞宴心有迟疑,微微蹙眉,“伊文轲撤退的太顺利了,几乎是离了视线就凭空消失,任我翻遍了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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