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去,正好洒在了阿鸢那高耸白皙的胸脯上。
沐初棠:“. . . . . .”
阿鸢:“. . . . . .”
就连躲在柱子边上的清秀丫鬟也惊呆了。
“我. . . . . .”沐初棠没想到会这样,有些愧疚,“对、对. . . . . .”
还没等她对不起完,就被阿鸢一把推了出去,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,阿鸢的眼泪说下来就下来了,此时她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露珠,哭的梨花带雨,双手抓住祁佑辰的手臂,神色好不委屈,“公子,你可要为奴家做主啊!如今、如今可是要让奴家自尽了去才好以证清白”
沐初棠佩服她,真是有个杆就往上爬!她快速上前,抓住阿鸢还挂在祁佑辰胳膊上的双手,生生的把她拖向了自己。
沐初棠弯腰,难得的慈祥与温柔:“酒是我倒的,你找他做什么主”,伸手麻利的抽出挂在脖子上的汗巾,“呸”“呸”学着其他小厮擦桌子前甩了两下汗巾,趴在阿鸢气的上下剧烈起伏的胸脯上,认真的擦起来。
“啊!”阿鸢气的尖叫,她面色狰狞,一个她最看不起的奴才也敢这样对她,定让他去死,跟埋在这明月山庄里其余的贱骨头一样。
伸手就要给这死奴才一个巴掌,可令人意外的是扬起的手堪堪停在了半空,就连尖叫也哽在喉咙里。
此时,阿鸢浑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动,她知道定是这个可恶的贱人使了手段,怪不得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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