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妖女,他忌讳了。
那换了个女主,他也不乐意。总不至于换个男主吧,现在城内,百姓津津乐道的花边柳事几乎全是关于自家王爷的,哪还有别的什. . . . . .
等等,齐洛怔住,突然想到了最近还有一个倒霉蛋儿,在自家王爷重重的花边传闻中脱颖而出。
齐洛恍然大悟,“我知道了,最近赵福生的独女赵韵然看上了一个琴师,扬言非他不嫁,而且,赵福生为了促成这一对,要在三日后,办了一场宴会,叫鹊桥相会”
说完,他松了一口气,仿佛得到了解脱,迎着祁佑辰的目光愣是没敢抬手擦掉这颗顺着脸颊缓缓滑落的汗滴。
这样就对了,赵福生这次把动静弄的这样大,邀请抚越所有的官员和内眷,那天必定所有的视线与注意力都会在这场宴会上,而那时,就是达坤赤最佳出城的时机。
抬首,讪讪,“王爷果然神机妙算,我等自愧不如,只是不知,这赵福生为何会选择与胡羌合作?”。
祁佑辰轻轻瞥了他一眼,唯撂下一句“自己想”,便俯身静静的收拾棋盘,不再分给他一个眼神。
他从棋盘上拾起一颗棋子,缓缓放入棋盒中,又挑出一颗棋子,放入棋盒,就这样,陆陆续续,看似毫无规律,实则每颗棋子都让他默默的赋予了价值,仿佛,这棋局便是这乱世,他们皆是这棋子,究竟是哪颗棋能成就这天下大局?
“噹”“噹”“噹”门外响起的敲门声,“王爷,是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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