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“都这么晚了,我上哪去给你找价值一万的晚膳啊!”
入了秋,并不像盛夏时分的满塘荷花密密麻麻,好在如大玉盘般的荷叶依旧张扬,朵朵粉嫩的荷花似乎成了点缀,有的只剩下小巧的莲蓬傲然挺立。
荷塘边,长廊边,挂满了古朴典雅的小纱灯。夜里,灯光氤氲,藤黄的灯光浸染了肃穆的黑色,使整个荷塘都变得柔和了,西风时而卷起了满池的荷塘月色,那被灯光笼罩的半池湖水泛起了波澜,荡起了涟漪。
傍湖而立的二层小筑,古朴雅致,此时,二楼厅偏屋内灯火明亮,半榻上端端正正的对坐两人,两人中间摆一个小方桌,二人对弈,看似悠闲。
祁佑辰缓缓的重复着方才齐洛回禀,执子,落子,一片闲适,“你是说,桑蛮的谢丞相府”
“让探子把谢宣盯牢了,既然秋蚕蛊最后一次出现在四年前的谢家,那就从谢家开始,四年前至今,把所有跟谢家往来接触的人都牢牢翻一遍,尤其要注意能与胡羌那边搭上的” 语气淡淡,偏偏冷意入股
齐洛这几日没日没夜的,就是在查秋蚕蛊的事情,今日终于得探子回信,信上只一句话,秋蚕蛊最后一次出现在四年前的谢家,便立即赶了回来。
齐洛:“医仙说,是混在了食用的吃食上了,七皇子虽是一员小将,但身份尊贵,每日能接触的也就几人”
祁佑辰明白他的意思,“一个奸细而已,还能跑了不成?先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王爷有了计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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