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挤一间宿舍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,现在能住上带院的单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。
但,好歹你特么把院子里的草拔了,门窗漆成同样的颜色,墙面拿石灰抹一遍吧。
拉屎还得带个架呢。
就眼下这个情况,分明就是没拿他这个太子当回事。
“说话啊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长孙祥支支吾吾道:“呃……,没钱。”
“没钱……”
刷个漆,拔个草,能用多少钱?
李承乾黑着脸,瞟了一眼站在身后看热闹的长孙冲:“表哥,户部好像是舅舅在管吧?信不信我拼着挨顿打,也在明年正月里把头给剃了。”
“你剃头干什么?”
我剃头当然是……。
哦对,唐朝还没有剃头死舅舅的说法。
李承乾探手在长孙冲肩上拍了拍:“二郎神知道吗?”
长孙冲一脸迷糊:“知道啊,渭河边上圣水庙里供着呢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李承乾微微一笑:“传说,二郎神有一次因为头发太长,于是在正月的时候把头发给剃了。结果猜怎么着,他舅舅,也就是玉皇大帝当天就得了一场大病,要不是有太上老君的九转金丹护体,差点就一命呜呼。”
“……”
卧槽。
长孙冲当时就急眼了:“李承乾,做人要厚道,这事儿跟我爹有什么关系,就你这宅子,别说只是修一下,拆了重建又能花多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