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则是不以为意:“都在家里睡觉,不许出门,这事不能让人知道。”
许大茂喊叫声想起来的时候,何雨柱也听见了。
他在中院,许大茂家在后院,何雨柱后窗户正对着许大茂家门口。
因此听得格外分明。
许大茂的老婆娄晓娥的声音随后也传来:“不知道啊,我头疼了一天,在床上躺着呢,我还以为是你送人了……”
“我能送谁啊?那是我下乡给人放电影,公社送我的!”
“那横是不能在笼子里自己跑了吧?”
“快快快,各院找找去,快去。”
两口子说着话,行动起来,从后院找完又到中院,前院。
找了一圈没找到,娄晓娥就在后院说了:“一只鸡,要不就算了吧?找的我头都疼了!”
“你说得轻巧!你除了头疼摆你那大小姐娇气,还能干什么啊?”许大茂叫道,“下蛋的老母鸡,放菜市场上怎么也要两块钱!”
两口子本来过的就不如意,这时候反而吵吵起来了。
何雨柱听得好笑,摇摇头,要用炉子做饭,才发现家里无米面可用——平时不锁门,家里什么吃喝的东西都被棒梗给偷走了。
原来的傻柱还特别自豪:棒梗只偷我一个,这是懂事,这是跟我亲近!
纯纯的傻缺一个。
今天就只能饿肚子?
不成,等许大茂把偷鸡的事情解决了,还得把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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