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请逊武坐下。
“大人,贫道今日冒昧来府上叨扰,是想让大人出资为城外百姓修几个蓄水窖,贫道为大人诚心祈福三日!”逊武做了一个稽首,向陈雷霆行礼说道。
“在逊武观主面前,本官这个武城的军政父母官,都感到汗颜!观主几次所托,都是为民请命,本官平日里被人谬赞爱民如子,你这一问,倒是将了本官一军,本官就是为名所累,心里再不情愿,也得答应于你!”陈雷霆呵呵笑着,慢慢说道。
“大人说笑了!行善论迹不论心!”逊武回道。
“本官也只是凭良心,尽绵薄之力了!近期的大旱,百姓受灾严重,赈灾的钱粮,出不了京城,都被盘剥得所剩无几。观主此法甚好,本官想办法,给大家建起蓄水窖!”陈雷霆答应道。
“贫道在此谢过大人!只是……”逊武故意欲言还休。
“只是什么?家国不分,与民争利,何时是个头?”逊武说道。
“没有想到,观主对政事,亦有独到见解,请说来听听!”陈雷霆鼓励逊武说道。
“都是些山野村夫的奇谈怪论!如有不妥之处,还请大人海涵!”逊武谦虚道。
“何为家国不分?”陈雷霆问道。
“古老中华,从夏以来,开始了家天下,国从此成了私产,哪里还有天下人的天下?”逊武解释道。
“与民争利?又从何谈起?”陈雷霆继续问道。
“率土之滨莫非王臣,民亦为私产,若遇明君圣祖,大治之世,君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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