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,那这道士是何人?”操弋问道。
“他是德清观的观主逊武,我们怀疑他就是那个煽动领头的逆党头子!”
逊武浑身的大绳,像大爪子一样紧紧抓着他的每个部位,倔强的头,挣脱脖颈后那根绳子的制掣,高傲地昂起头来,操弋心里明白,这样做,只能让自己越来越累,练过上乘内家功夫的壮年高手,捆绑时间长了,都还吃不消,这位逊武道长,确实是一位汉子!
操弋开口对那个棚目吩咐道,“给这位道长马上松绑!”
“大人,他可是逆党头子呀!”那个棚目一脸为难,他想不明白操大人为何如此。
紧跟棚目人马的清风师徒和逊文此时刚好赶到。清风大喊着,“大人,休听棚目胡言乱语!”
操弋问道,“敢问道长又是何人?”
“贫道道号清风,是云游的道人,这几天借宿德清观。贫道亲眼目睹了今日观里发生的一切,所以才要向大人如实秉明!请大人为逊武观主住持公道!”清风将官兵如何敲诈勒索,全部抖了出来。
那个大头兵又插话辩解道,“大人,您别听他们的,他们都是一伙的!”
“本官只问你们一句,到底有没有道长说的事?”操弋嗓门越来越高,厉声呵道。
武城中的军士,对于操弋的治军严谨,人人如雷贯耳,心怀忌惮。名声很大,不觉得奇怪,可是要是能让人听后,忌惮不已,除非有惊世骇俗之举。陈雷霆去朝中上表述职,操弋代行统制之职时,遇到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